
Autosport对拉提菲进行了独家采访:
在威廉姆斯车队的车房楼顶,拉提菲在三层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在没有“管理人员”的情况下把我们的记者带进了车房办公室,这是个相当狂野的行为。无情的狂风向拉提菲吹来不祥的阴云,此情此景似乎也在昭示着他F1生涯的现状。
当然,这是在英国的银石,阴沉灰暗的天空终会让位给明媚的阳光,蒸发任何纠缠扭捏的雨水。周而复始如是而已。 拉提菲的2022赛季迄今迄今为止表现平平,在银石的Q3是他职业生涯首次进入Q3。
当GP Racing问起他对迄今为止自己在比赛中的表现时,他回答道:“现在的情况绝对不是我希望的。”

拉提菲从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当胜利从指尖溜走的时候,它的同龄人往往会气急败坏,但他能控制这种情绪,并会用一种“放下防备”的姿态和你交谈。
“我为了一些没必要的东西说了很多话,但这就是我交流的方式”。
说很多话不是避免回答难题而采用的公关技巧,而是他天性使然,当2017他在巴塞罗那因为后视镜脱落导致分心丢掉自己F2第一个胜利时,悲痛欲绝的拉提菲接受采访时在两分钟内洋洋洒洒的说了个600词的小作文,这是西方英语国家平均语速的两倍。
因此不难想象,去年世纪之战的大结局以后,他在阅读网友恐怖的评论时肯定会感到痛苦。在那场终局之战,它的撞车直接“导演”了冠军的走向。这些网暴评论小到打嘴炮大到死亡威胁都有。拉提菲十分震惊,他发出了一个冗长的声明,呼吁理智,并不得不雇保镖。

在2022赛季开始前他宣称自己已经完全处理了这件事以及这件事带来的恶性后果。 不幸的是对于拉提菲来说,2022赛季他的目标进行的并不顺利。
揭幕战他排在最后一位落后队友阿尔本6位,随后就是一系列的坐牢般的比赛。在吉达拉提菲在排位赛和正赛都遭遇了事故,在墨尔本,他和同胞斯托尔在排位赛相撞,斯托尔最终被罚。
“在年初,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我对赛车的感觉,我对赛车没有那种信任或者说信心。在过去的比赛里多少有点这个问题但我没多少感觉,这没按我所期望的方式去进展”。
拉提菲认为“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我们的赛车及其特性,我们需要提高整体下压力”。 拉提菲挣扎的同时,阿尔本在与红牛一起度过了两年的狂野磨练时光之后,在F1中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新征程,此前他坐了一个赛季的冷板凳,但他现在开着威廉姆斯获得了三分。

尽管拉提菲的家人在困难时期为支持车队做了很多。他们不仅是赞助了车队,在另一个主要赞助商在2020年违约时还向车队提供过贷款以帮助车队渡过难关。 但F1是一项不讲感情的生意。
虽然在墨尔本和迈阿密分别庆祝第10名和第9名并不是威廉姆斯本赛季的目标,但鉴于其自2018-2019年的表现来看这还不错,但拉提菲并没为这些成果作出贡献。 即使在银石赛道以第10名起步,但拉提菲在进站期间失去了在 DRS火车中的位置,然后在 Copse走大时损坏了他的底板,最终排名第12完赛。
这位27岁的车手正在努力适应地面效应赛车,地效赛车对适应性强的车手来说是个重大利好。因为海豚跳经常会带来无法预测的结果,而且新的倍耐力轮胎在低速时带来了额外的转向不足。
拉提菲同样苦恼于FW44赛车过弯平衡性的下降,18英寸的新轮胎在低温时的低抓地力让他更难找到感觉,即使现在的新轮胎设计能让赛车推的更猛更久。

“和以前的赛车相比,当你达到新赛车的极限或者超过的时候,它更无情(容错率低)”。
拉提菲坚持认为赛车在某性方面的性能有所欠缺,尤其是缺乏稳定的过弯平衡,这个问题从他来到威廉姆斯时就存在。他还表示2021年赛车对侧风敏感的特性延续到了2022年的赛车上。车队认为初始设计方案是不够的,因此进行了一次大升级,升级最开始只给到了阿尔本,新升级从红牛的RB18上汲取了很多灵感。
拉提菲令人失望的表现导致了有关于他F1未来的谣言甚嚣尘上。有人猜测他会在银石被皮亚斯特里取代,尽管这未能实现,但这暗示了车队大人物之间的幕后谈判中对拉提菲的去留已经有了方向。
“我看到了那些谣言,读起来很有趣,”拉提菲说,“因为这些谣言看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虽然任何合同都能被合适的价格给撕碎,但在赛季中拿下拉提菲还是有些难度的。这不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即便威廉姆斯似乎不介意这么做。 拉提菲在银石进入Q3时,卡皮托也没有完全表扬拉提菲。 “你不会从我这得到确认的消息(拉提菲中途被皮亚斯特里取代),这不在我们的计划内,但如果拉提菲摔断了腿,那我们就不得不把他换掉了。

拉提菲在2022年剩余时间的目标是“专注于我能做的事情”和“改善表现”。 他说:“无论明年结果如何,我都会直接面对它”。
如果能拿出更多类似于银石的排位表现对拉提菲来说会有所帮助,但他的正赛速度和轮胎管理仍是短板。正如他所坚称的那样,他的赛车缺乏下压力限制了他的发挥。这对于他未来的F1生涯是个问题。威廉姆斯很注重拉提菲的技术反馈,但车队认为他对自己的驾驶有点过度思考了。
去年车队公开表示,卡皮托的投资意味着车队不需要再考虑车手带来的财务支持和团队支持,车队可以独自挑选人才。
拉提菲自己承认,如果F1车手想要晋升,如果他并没有在他的第三个赛季中向前迈出一大步,那么就没什么机会了,尤其是如果他们在一个车队中度过了很多年的话。
在2019年的新秀中,诺里斯和拉塞尔去年做到了这一点;阿尔本缺席了一年的赛季;米克舒马赫必须在2023年证明自己的进步(如果他还在围场中的话)。
到目前为止,拉提菲在F1中处于劣势的一边。
拉提菲在2020年的处子秀赛季怡逢F1将季前测试削减了四分之一,此外,由于新冠疫情,他不得不在一支努力应对财务困境的车队中摸索着驾驶赛车。那一年确保员工安全的社交距离的活动工作实践也将成为与团队磨合的挑战。
但威廉姆斯是一个雄心勃勃的车队。
尽管拉提菲的家人在困难时期为支持车队所做了很多,又是给赞助又是给贷款。但F1是一门不讲感情的生意。最好的车手可以逆流而上,但那些成绩不佳的车手,无论多么讨人喜欢,都会被湍流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