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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第二弯——如何制造马奇86C


第十三章
1981年,我的朋友戴夫·麦克罗伯特(Dave McRobert)给我介绍了一种新的娱乐:悬挂式滑翔伞。戴夫当时和巴斯医院的一名护士约会,通过她我认识了另一名护士阿曼达。
整个1982年,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去看她。从她居住的巴斯(Bath)到牛津北部的比斯特(Bicester),也就是马奇公司所在的小镇,是一段艰难的路程。我经常骑着我的杜卡迪一路颠簸,周末时和她在一起。1983年春天,我们买了一间小屋,在威尔特郡奇彭纳姆(Chippenham)附近的一个小村庄皮克威克(Pickwick)
1983年夏天,我们结婚了。我父亲把他的黄色路特斯Elan(车牌号GWD 214K)作为结婚礼物送给我,我们开着它在法国南部度蜜月,然后在我们的匹克威克小屋开始了婚姻生活。我和我父亲加起来,总共用那辆车跑了17万英里。
一切都很好,直到1984年,罗宾派我加入Truesports车队,去美国为鲍比·拉哈尔(Bobby Rahal)做赛事工程师。当时的想法是让阿曼达陪我去。她是一名护士,有在美国工作的资格,但我们到了之后,发现没有工作机会。车队老板吉姆·特鲁曼(Jim Trueman)也拥有一家经济型连锁酒店Red Roof Inns,他答应给她一份工作,最后确实给了她一份销售的工作。
我在2月份去了哥伦布市。阿曼达辞职后,大约在3月或4月的时候来找我。但她在Red Roof Inns没有交到任何朋友,我们租的公寓太无聊,她想家了。阿曼达有两种区别很大的状态:当她心情好的时候,也就是"正面模式",她就很有趣。但当她情绪低落时,她可能会很难以接触,我认为不得不说,美国导致了她的后一种状态。到了7月,她就回到了英国。
我用比赛来安慰自己,我很喜欢比赛,尤其是我有很多东西要学的时候。我被罗宾称为 "有前途的年轻工程师",取代了他们之前经验丰富的工程师李·戴克斯特拉(Lee Dykstra)。虽然我现在已经在F2和GT原型车比赛当过赛事工程师,但我没有椭圆形赛道的经验,这种赛道却在印地占大多数。
说是“椭圆 ",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圆角的矩形,在四个角的速度一般非常相似。因此,如果车手说车转向不足(就是说打方向也还是直行,也就是美国人所说的 "推头"),那么可以做各种事情来尝试解决这个问题。你可以增加前翼角度,以增加前部下压力。可能会把前防滚架调软,导致没有那么多重量转移到前胎上。可以改变美国人所谓的 "摇晃”(stagger),即内侧后轮和外侧后胎之间的直径差异。可以改变对角线配重,即重量是如何在车的对角线上斜向分配的,就像一个摇摆的吧台。除了这些还有更多的参数可调整,其中许多参数不存在于标准的公路赛车上,因为椭圆赛道的赛车只需要左转。
搞明白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但我们是一个紧密团结的团队。车手鲍比、车队经理史蒂夫·霍恩(Steve Horne)和首席机械师吉米·普雷斯科特(Jimmy Prescott)在我学习的过程中对我很有耐心,我们在赛季中相互了解。
那时,国内航空旅行在美国并不常见,所以我们都会使用他们称为“星际飞船”(Starcraft)的那种货车,实际上是用大量红色天鹅绒装饰的小型客车。我们会在夜里去赛道,轮流开车。你知道那些老电影里驾驶员一直在做大的转向动作吗?这就是驾驶这些“星际飞船”必须的方式,因为它们不会走直线。作为吸引别人注意的一部分,它们装了相对于轮毂宽太多的轮胎。这些车很恐怖,但很舒适,当我们在美国的各个赛道之间来来去去时,这正是最需要的。那些长途旅行非常有趣,除了有一次我们漂移到一辆18轮卡车的边上,因为开车的兄弟抱着方向盘睡着了。
我与鲍比建立了密切的关系,这很有用。多年来,我有幸与一些车手建立了牢固的联系,但正是鲍比第一次让我了解到,赛事工程师和车手之间的密切关系是多么宝贵。他用来描述赛车的情况的语言能够让我转化为调校的改变。
Truesports车队有一个绘图室,或者更准确地说,一个小办公室的里面有老式绘图板。我在那里画零件图纸,以提高84C的性能,然后在赛道上与鲍比一起工作,对设定进行微调。在周末的比赛中,我们会在晚上出去吃饭,谈论这辆车。我会思考一个晚上,为第二天早上的比赛做好准备。
所以对我来说,这是我在前几年学到的空气动力学和机械设计技能与赛事工程的一次很好结合,在整个赛季中我对车做了一些很好的修改。这辆车有一个倾斜的发动机,由其设计师拉尔夫·贝拉米(Ralph Bellamy)改造,以提高空气动力学性能,但我不相信,所以我们修改了它,以降低重心高度。同时重新设计后悬挂,从而改善空气动力学。这是一辆相当重的车,所以我们在减轻重量方面投入了很多精力。
到赛季结束时,我们已经能够和马里奥·安德雷蒂(Mario Andretti)的劳拉赛车相提并论,他的劳拉一直是这个比赛的一流赛车。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赢得了几场比赛。同时,我的83G改型已经赢得了1984年IMSA的冠军。除此还因为我们把这辆相当笨拙的84年印地赛车变成能够与劳拉相抗衡的水平,罗宾·赫德提拔我为明年印地赛车的总设计师,当时我高龄2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