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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第五弯——如何建造FW16
第四十四章
埃尔顿在F1赛场内没有多少特别亲密的朋友,但罗兰·拉岑伯格是其中之一。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跳上一辆赛会的车,把他带到了事故现场。后来,当罗兰被宣布死亡时,他在希德·沃特金斯(Sid Watkins,首席医疗官)的肩膀上哭了。他们两人是很好的朋友,但当希德要求埃尔顿第二天不要参赛的时候,他说:"放弃吧,我们去钓鱼吧。"埃尔顿只能说他必须参赛。他必须继续下去,不管他颤抖地多么厉害,都必须继续下去。
埃尔顿退出了排位赛,但他的单圈成绩足以使他获得杆位。这意味着他的连续第三场杆位,埃尔顿获得杆位,舒马赫第二。
很多人都在谈论罗兰的事故是如何发生的。围场里的气氛往好里说也是沉闷的。直到20世纪70年代,赛车运动中的死亡都很常见,但这是自12年前的吉尔·维伦纽夫(Gilles Villeneuve)之后,第一次有车手在F1比赛中死亡。对于围场内的许多人,包括我自己,这都是一种新的体会。我们处于一种震惊的状态。毫无疑问,每个人都有同样的感觉:这值得吗?这一切东西值得一个人去死吗?
比赛当天,我在车库后部,在接近赛车离开维修站去发车格的时候,我正在收集笔记和零碎的资料,这时埃尔顿匆匆赶来,迅速脱下赛车服,换上他的Nomex内衣。
我以为他在留出刚刚好的时间。我们现在知道的是,那天早上他与阿兰·普罗斯特讨论了重开大奖赛车手协会(Grand Prix Drivers’ Association)的问题,目的是提高安全性。当他把赛车服穿上时,他重复了在太平洋大奖赛之后说过的话,他认为贝纳通在使用牵引力控制。在那场太平洋站比赛之后,法拉利也不得不对他们可能使用牵引力控制的情况进行解释,随后对于偏袒的抱怨达到了顶峰,以至于到了伊莫拉,马科斯(莫斯利)被迫发表声明,明确指出国际汽联对法拉利的爱并不比对其他车队的爱多或少。
不过,埃尔顿担心的不是法拉利牵引力控制系统的谣言。而是他对贝纳通的担忧:他感觉正在与一组非法的车手-赛车组合斗争。
他带着所有这些想法去参加比赛。但他首先是带着对胜利的渴望出发的。埃尔顿是这项运动有史以来最热烈、最富有激情的参与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