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凌晨四点,梅赛德斯车手汉密尔顿在自己的ins上发布了一条快拍,已经是4点44了,汉密尔顿仍然没有睡觉,反而兴致正浓,开始给自己的电音混音。那么大家不禁好奇,他不困么?明天的比赛怎么办呢?
时隔两年,世界一级方程式大奖赛重新回到了新加坡,为了从遥远的欧洲赶来,在意大利大奖赛和新加坡大奖赛中间足足隔了21天,这期间各车队完成了自己从物流到调试的一系列紧张工作。大多数车队的总部都设在英国,英国和新加坡之间有7个小时的时差,F1车队和车手,是如何克服时差的问题,在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比赛里保持精神专注的呢?
如果您是一位经常国际航班的商务人士,那么你一定对时差对你的影响深有体会,时差会导致嗜睡,方向感降低和情绪波动。这也许对普通人来说无伤大雅,但是在高水平高强度竞技的F1里,身体状态的影响将会被无限放大。
“时差和表现不佳有明显的相关性,”哈斯的体能师法伊斯·费舍尔表示。“如果你让他们昏着头就爬进赛车,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
即便财大气粗如F1车队,也仅仅能在几场背靠背的欧洲比赛包机来运送自己的车队工作人员,涉及到跨洲人员流动,不好意思,还是要老老实实的拜托航空公司,行李之往来旅途之劳困,可以想象。
迈凯伦车手里卡多表示,“在进入一个时区之前我们会提前做好准备,提前适应好几个晚上再进入那个时区,有时候你得强迫自己睡着,这完全看运气,有时候睡得好,有时候睡的很糟糕"。

塞恩斯的体能师鲁伯特则表示,目前没有应对时差的通说规则。“如果时差超过9小时,那我们就早几天到,但是要持续一个赛季这明显是个挑战,因此我们在家的调整就很重要了。人都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
“我们会把手机时间调到目的地的时间来作息,或者在在飞机上来上一觉”。
“时差症状会持续3到5天,负面影响可能会持续7到9天,但你自己可能感觉不到”。
“咖啡因也很重要,但是要谨慎使用。”
“针对咖啡因要‘少吃多餐’,而不是一次性摄入大量咖啡因。我们不会在醒了之后立即摄入咖啡因,下午一点之后也不会摄入,因为咖啡因的代谢很慢,可以在体内停留10小时,小心晚上睡不着觉“。
诺里斯的体能师乔恩·马尔文说,"光照或避免光照是改变你生物钟的另一个重要因素,因为他有效地告诉你的大脑和它释放的荷尔蒙什么事清醒时间”。
“醒来后不久进行中度或者剧烈运动,或者睡前进行轻度锻炼,也可以帮助身体适应时差”。
“塞恩斯喜欢高尔夫,所以让他去打球是一件不错的事,这是自然光而且不是很刺激”。塞恩斯的体能师鲁伯特说。“改变时区是一个很好的‘健康爱好’”。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都会比较吃力,新加坡是一场夜赛,从晚上八点开始,因此车队大概的清醒时间表为下午1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这段时间要注意避开酒店早间清洁和晨光之类的陷阱,同时阻止身体在天黑后和在凌晨睡觉的自然欲望。日本大奖赛在下午两点举行,这同样充满挑战性。随后的分站是美国、墨西哥、巴西和阿布扎比,其中穿插着回欧洲的安排。
“工作安排必须非常有弹性,”哈斯体能师费舍尔表示,“没有很多时间给我们调整”。
但大多数车队都认为,在东半球的比赛比西半球的比赛更具挑战性。
“你缩短了你的一天,所以你必须改变你的生物钟,”鲁伯特说。“往西走,你延长了你的一天,并且自娱自乐的熬夜也容易,这在F1这种运动里很有用,大家都是成群结队来的,可以用社交来应对时差”。
威廉姆斯车手拉提菲表示:“对我来说,最简单的方法并不总是最实用的方法,尽可能的早来早走,不仅是时差,气候也很难适应”。
“我觉得向东比赛更难,向西更容易;西边起得早,东边半夜睡不好,中午还犯困,还有这么多的时差”。
“旅行疲劳是我们日常观察到的一种较新的现象,但它还没有得到研究支持”,哈斯体能师费舍尔说。“这是大量旅行积累的结果,你可能没有时差,但是旅行的实际体力活定会增加疲劳程度”。
实际上,F1车队每年总共要在飞机上待10天左右,穿越多个时区。
“这是参加全球性运动不可避免的”,鲁伯特说。“对每个人来说都一样,所以这是公平竞争的一部分,这是个获得优势的机会,今天睡饱饱,明天表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