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日本大奖赛的排位赛中,刹车釉化成为一个重要的话题,加斯利就被他的左前轮刹车盘的问题所激怒,而角田也在为刹车问题挣扎。
碳纤维制动器很难有效地工作。它们在350摄氏度以下不具备任何制动能力,而且它们不喜欢超过1000摄氏度,否则,磨损率会急剧增加。
如果你不努力让它们以达到350摄氏度以上,你就会得到所谓的釉化。这是因为当盘面和垫面基本上形成一个非常闪亮的光滑表面时,你无法得到任何咬合力来诱发热量。
作为一个车手,当你遇到这个问题时,就很难解决,这时你就会出现制动不稳定。
通常情况下,只有当你在湿地使用相当新的刹车时才会发生这种情况,而且很难施加必要的制动压力。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机械师在湿滑的情况下将部分制动管弄空。奥康在新加坡的Q1中就遭遇了这个问题。
加斯利的抱怨是,车队把他派到想做慢速圈的车流中,他没有准备好,所以当他开始做飞行圈时,刹车不稳定。他想等一等,想让刹车工作,避免问题的发生。

加斯利说了什么
“他完全没用了。”加斯利在TR里抱怨说。
“我要求等一等!为什么你可以给另一辆车这么做而不给我做?在没有刹车的情况下这一圈没有意义。”
他解释说:“在Q1第二套轮胎的飞行圈之前一切都很顺利,当时我们是P9,但是在最后一次飞行圈时我们遇到了左前轮刹车盘釉化。”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出现这个问题,当我们在车阵里,就不能正确加热轮胎和刹车,所以这导致我们更容易出现这个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求在P房里多呆一会,但是没有。最后那一圈是浪费的,因为我的左前轮刹车完全没用,这就会导致锁死。”
“我们在加拿大也出现了这个问题(当时加斯利说他左前轮刹车完全没用,并且形容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灾难)。”

一直到接受采访,加斯利可能也不知道角田也遇到了刹车问题。角田在Q1的时候,在最后一个弯出现了不寻常的锁死,并且在被告知要专注于“直线制动”的时候非常生气。
角田说:“我在Q1, Q2都出现了问题在我出现大锁死之前我的圈速很可观,我非常惊讶我会有一个大的锁死。”
“最后他们发现了问题,也知道如何避免它,但是避免起来还是很难的,因为你需要在出场圈努力制动,同时还要预热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