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美国大奖赛上,维斯塔潘在在无人竞争的情况下拉开了距离,也没在一停前受到明显的威胁。但突然间,他好像无法控制汉密尔顿的追击速度。博塔斯陷入沙石地、斯托尔与阿隆索的碰撞带来的两次安全车不仅增加了维斯塔潘和汉密尔顿之间的3.5秒差距,而且梅赛德斯在硬胎上看起来也比红牛要快。
在排位赛和正赛中,梅赛德斯在赛道的第一段有着最快的高速弯速度,整个周末都没人能超越他们。梅赛德斯有很强大的高速下压力。但他们在直道上速度很慢,进入慢速弯时更是难以预料赛车姿态。
而红牛的后悬挂很软,在高速状态下车身可以降到很低,减少了阻力。有人认为红牛有一个巧妙的联动装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锁定”在某一特定高度,但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说法根本不成立,因为在目前的技术规则下,这种做法几乎不可能。
看起来红牛用了更软的后悬挂,这样的话赛车在静止状态下比其他赛车要高一些,而在高速状态下却比其它赛车更低,并且不会触发弹跳。
所以直道上的差异和梅赛德斯慢速弯的表现使得红牛仍然是更快的赛车——加起来大约每圈0.4秒。汉密尔顿对W13的刹车和入弯极限的比喻是:这就像在那匹马踢你之前,你在疯狂试探究竟能多靠近它的后部。这就是W13目前的现状。

汉密尔顿在处理这一特性方面比拉塞尔做得更好,在二停之前,汉密尔顿有时甚至可以接近红牛轮胎衰竭后的速度。当汉密尔顿在第34圈被叫进站时,他将差距缩小到了1.6秒。即使红牛在下一圈的进站中没有犯错,红牛也会注定失去这个位置。
梅赛德斯认为硬胎更适合他们的车,而且硬胎在某段时间内甚至能比中性胎更快,因为硬胎能长时间地保持良好的性能优势。但对于红牛来说,中性胎更快,虽然中性胎对后轮不是那么友好。

在二停过后,法拉利在圈速上确实也“坚持”了一段时间,但最终也没能超过红牛的速度。最后用中性胎的维斯塔潘刚开始比汉密尔顿每圈快0.5秒,但汉密尔顿拼命地推进,尽量“爬到那匹马的后面,希望不要被踢到”。
在5圈的疯狂追击中,他们二人的差距缩小到2.5秒,同时轮胎之间的差异开始逐渐减小。但是1、11、12号弯的阵风反过来也在来回地“折磨”他们,这个影响因素甚至可以在一圈中造成多达0.7秒的圈速差异。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二人之间的差距就像跷跷板一样,来回地浮动。这让汉密尔顿看起来有机会拿到分站冠军,但之后红牛的性能优势又回来了。汉密尔顿在一个慢弯中损失了0.7秒,这让维斯塔潘进入了他的DRS区间内。
在比赛还剩五圈的时候,战斗开始了。汉密尔顿知道他要来,但他并不知道红牛那台车的确切位置——因为他的后视镜在疯狂抖动。赛后汉密尔顿也问了维斯塔潘说他是否也有看不到后方赛车的情况,维斯塔潘回答说:“不是的。我们过去是那样,但我们现在用玻璃替代了塑料。”

由于DRS和汉密尔顿在直道末端的能量回收,当维斯塔潘冲进内线的时候,两车之间的差距竟有40km/h。他们都在出弯时无视了赛道限制,因此二人都收到了黑白旗警告。直到汉密尔顿在最后三圈放弃了超越。
就这样,维斯塔潘赢得了他的第33场胜利。红牛清楚,全世界也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旁迪特里希·马特希茨的照片正在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下方写道:“Danke Didi”(谢谢你,迪特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