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汽联主席本·苏拉耶姆在最近几周受到了猛烈的抨击,大有逼他辞职的趋势,这些言论主要是由英国媒体发起的,随后便传播到世界各地。
事实上,这是一场由F1的主要人物精心策划的活动,目的是将反对本·苏拉耶姆的情绪带给公众,试图通过任何手段令他下台。
在2021年,苏拉耶姆在国际汽联评选主席的投票中获得了三分之二的票数,就此开启了他的四年任期。但自他上任以来,国际汽联与自由媒体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很冰冷的状态。
双方冲突的核心是自由媒体对于F1不断增加的收入,以及比赛整体的商业价值的不懈追求。但苏拉耶姆当时的竞选口号则是各个国家的赛车协会的利益放在首位。
毕竟,F1也是由国际汽联在1950年创立的,现在的自由媒体也只是拥有商业开发的权利。
鲜为人知的是, 每场大奖赛的组织者是由当地的赛车协会,而并不是F1(自由媒体负责掌管的部分),他们甚至不是指定的推广者。
最重要的是,一场大奖赛可以在没有推广者的情况下举办,但不能没有当地的赛车协会,就像摩纳哥大奖赛近几年的情况。
因此,大奖赛的数量越多,各国的赛车协会就参与的越多,因此他们的会员的负担也就越重,他们将提供赛事基本的服务,包括管理、调度、监察、计时、医疗以及行政职能。
如果没有这些会员,他们就无法正常的举办任何F1赛事。
但问题是,在莫斯利和让·托德的领导下,经过了近30年的时间,但与苏拉耶姆不同的是,他们并不是靠自己努力,而是从外面空降进来的。
这使得赛事管理和商业事务之间的界限已经越来越模糊,这也意味着有可能F1的实际控制权会不断易主,现在的自由媒体就是一个例子,他们在2017年以80亿美元买下了F1。
因此,自由媒体的股东们在不断要求投资回报,这反过来导致了主办方、转播权以及赞助费用的增加。这也是F1在全球知名度指数式增长后所推动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意味着最终用户的成本增加。现场票价涨价和电视订阅费用的增加就是证明,这最终会影响到车迷。
苏拉耶姆在一条推文中说得很清楚,他告诫了F1的潜在投资者(当时他们所出的价格是自由媒体当时买下的250%),如果他们想要收购F1的版权,就要“运用常识”。
苏拉耶姆敦促他们考虑“这项运动的更大利益”、“对赛事推广者的未来影响”以及“对车迷可能产生不利影响”。
可以理解的是,他的煽动性的、不明智的言论激怒了自由媒体,对此,自由媒体方面给他回复了一封抗议信,并一同抄送给了各支车队的老板和国际汽联高级官员。
然而,最重要的问题是:他对车迷的影响表示担忧是否是错误的,他们中许多人都无法负担起每年一次的大奖赛?甚至都无法付得起电视的订阅费?
最重要的是,上述许多的基本服务都是由志愿者们提供的,报酬很少或没有,而自由媒体却通过F1每年捞得数以亿计的利润。
尽管这还谈不上“奴役”,但却让人很容易想到“剥削”这个词。
最终,冲突归结于赛事利益与国际汽联会员和车迷利益的冲突,而并不是像有些人所说的西方与阿拉伯价值观的冲突。
不过,媒体还爆出了苏拉耶姆20年前在一个如今早已不存在的网站上发出了性别歧视言论。
虽然这些言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被宽恕,但是如果他发表了这些言论,但他已经向前看了,否则他为什么会坚持任命一名女性担任管理机构的首席执行官?
国际汽联成员内部在2021年4月就已经知道了这些所谓的评论,那么为什么到如今才泄露出来呢?
在国际汽联任职的女性比例占到了25%,这比自由媒体主要董事会的比例12.5%要高。
自由媒体除了一名符合条件的女性以外,剩下7人都是年岁已大的男性,F1的管理层几乎也没什么不同。
据传闻,F1的车队管理结构也在密谋将苏拉耶姆赶走,如今的F1工程助学金只对欧洲护照的持有者开发。
尽管如此,那些要求苏拉耶姆下台的人最好研究下国际汽联的章程。是由国际汽联的管理机构决定了他的主席职位,而不是自由媒体、F1车队老板或是媒体。
2008年的莫斯利性丑闻事件就是最好的例子,面对F1关系人士、媒体和民众的广泛呼吁,进行了“不信任投票”。但最终莫斯利获得了三分之二的票数,留在了国际汽联。
苏拉耶姆将国际汽联的利益置于F1之上,这使得车队和车迷将他视为反派,视为冷酷的剥削者,在剥削他们的F1。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BBC等媒体越是攻击苏拉耶姆,越是想对他也进行一次“不信任投票”,苏拉耶姆的位置可能会变得更加稳固。
就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有消息称苏拉耶姆计划担任一个非执行主席的角色,正如他在竞选的时候所说。
但问题是,苏拉耶姆手上目前还有halo专利权纠纷的“烂摊子”,国际汽联可能要面临着1800万美元的赔偿。
如今正式任命的FIA首席执行官娜塔莉·罗宾现在已经在内部站稳了脚跟,这为苏拉耶姆提供了一个机会,让他可以像托德一样,担任更多的主席形象。日常的活动就留给像娜塔莉·罗宾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