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ace:“瓦尔特利,我是詹姆斯”的诞生与其真正意义

2023-02-21 13:08 4431 次阅读

梅赛德斯在官网宣布沃尔斯离队时,选择了“威廉姆斯,我是詹姆斯!”这样的标题,用这样一种玩梗的方式送别了功勋老臣沃尔斯。而昨天是沃尔斯正式上任威廉姆斯领队的日子。

F1车迷应当都很熟悉沃尔斯的声音,他的声音也总是会出现在梅赛德斯车手的耳朵里。在2018年,他的那句“瓦尔特利,我是詹姆斯(Valtteri, it’s James)”也成为了当年的名梗。

沃尔斯很少在无线电中与车手直接沟通,因为作为策略总监,他的发言必须留给至关重要的时刻。

如果车手对车队策略或工程师提出质疑,沃尔斯通常就会介入进来,另外,他也常常亲自向博塔斯下达一些不太体面的车队指令。

而“我是詹姆斯”这件事就诞生于2018年的德国大奖赛,在比赛末段,博塔斯被要求停止向汉密尔顿发起进攻。

后来,更著名的场面发生在俄罗斯站,他又用同样的话术要求博塔斯为汉密尔顿让车。

这样的情况后来又发生过很多次,虽然听起来很有趣,但是由此而生的梗也难免会让沃尔斯真正的价值被人们忽视。

通常来说,在领队沃尔夫直接介入之前,沃尔斯就是最后一道指令的下达者。如果沃尔斯出现在无线电里,那就意味着车手必须认真起来了,2018年那些指令的效果就是证明。

在当时那场混乱的半干半湿的德国站前,汉密尔顿还落后维特尔8分,过去5场比赛仅赢了1场,而且因为排位赛的液压问题,他只能从第14位起步。

但是汉密尔顿的追击和维特尔的失误出局让梅赛德斯意外变成了1-2领跑,而在安全车重启后,比赛还剩10圈。

落后汉密尔顿59分的博塔斯在这时很难称得上是年度冠军的竞争者,但他在重启后决定凶猛推进,汉密尔顿也做出了强硬回击,因此沃尔斯选择了介入。

博塔斯礼貌且温和地表示了不满,这让领队沃尔夫不得不在赛后为梅赛德斯的决定做出一些辩护,因为即使考虑到激烈的冠军争夺形势,梅赛德斯看上去也是过于偏袒汉密尔顿的。

“如果情况反过来,博塔斯在前而汉密尔顿在后,我们也会做同样的决定,一模一样。”沃尔夫辩解道。

“指令只是为了保证我们可以顺利带回,与谁在前是无关的。”

“比赛重启后,他们二人争斗的时候,赛道的某些位置还在下雨,我们过去几场比赛都很倒霉地遇到了各种问题退赛,所以我不想这样的事情重演。”

而更具争议的一次“我是詹姆斯”指令则是俄罗斯站,当时梅赛德斯的年度冠军形势已经一片大好了。

在霍根海姆取胜后,汉密尔顿就再也没有在积分榜上落后过,而到了俄罗斯站,汉密尔顿在剩余6场比赛的情况下已经领先了维特尔40分。

但是落后汉密尔顿110分的博塔斯却在排位赛中取得了杆位,而两位梅赛德斯车手的身后就是维特尔。

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的是,末尾发车的维斯塔潘可能会采用和领先集团非常不同的策略,这将为进站的时机和策略安排带来额外的压力。

梅赛德斯让博塔斯率先进站,但是汉密尔顿在外面停留得太久了,沃尔夫后来揽下了这个责任,因为是他与策略总监沃尔斯讨论策略才导致汉密尔顿错过了最佳时机,并让他陷入了和维特尔的轮对轮缠斗中。

于是梅赛德斯为博塔斯下达了僚机模式的指令,沃尔斯要求二人换位,并让博塔斯在后方为队友保驾护航,阻挡维特尔。

后来,随着维特尔慢慢被甩开,梅赛德斯便有机会将二人位置换回,只不过他们没有这么做。因此比赛结束后,汉密尔顿有了50分的领先优势,而博塔斯则彻底失去了理论上的争冠希望。

在汉密尔顿与博塔斯共事的时期里,这可以说是最无情的一次车队指令。对于队友助攻带来的这个冠军,汉密尔顿表示他感觉不到什么特别的情绪,整个梅赛德斯车队的气氛也不像是在庆祝胜利。

年度冠军之争意味着人们对这件事的看法有些两极分化。很多迹象都表明,当年的冠军之争基本已经结束了,汉密尔顿也完全不需要博塔斯再让给他7分,最后他也轻松以88分的差距击败了维特尔。

但是梅赛德斯不想依靠感觉或者近期的势头来做决策,这场比赛“仅仅”只是一场一二带回,冠军之争仍然没有结束,维特尔仍然是一大威胁。所以如果他们可以利用博塔斯来阻挡维特尔,那么他们就一定会这么做。

“你必须考虑积分榜的形势。”沃尔夫辩驳道。

“如果为了让博塔斯赢得这场比赛而导致我们最后以3分或者5分之差输掉了冠军,那我们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作为下达这些关键指令的人,沃尔斯是不可或缺的。“我是詹姆斯”的梗表面上看可以用来解释博塔斯整个生涯遭受的或者将要遭受的各种不幸。但是实际上,沃尔斯的这些指令正是梅赛德斯不断取胜的关键要素。

而这些经验和态度,将是威廉姆斯复兴路上即将拥有的最大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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