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12月,一则不起眼的消息引发了中国体育圈的关注,知名运动员吕小军因兴奋剂阳性暂时被禁赛。这一则消息一出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水花,一是这并不能坐实吕小军违规,二是观众们早就麻了。
随着生物科技的发展,兴奋剂逐渐走入了竞技体育领域,体育界使用兴奋剂蔚然成风,近些年来国内外各项运动爆出来的兴奋剂丑闻更是数不胜数。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直接就划走。对药物管控更宽的健美领域更是被吃瓜群众戏称为“人体炼丹炉”、“比的就是抗药性”。这股风气也在民间上行下效,欧美地区的不少健身网红、乃至于青少年运动员都开始给自己狠狠的扎外源生长激素和类固醇。
然而,我们几乎没有听说过哪一个F1车手由于服用禁药而遭到FIA处罚的,最近一位药检呈阳性的F1车手是蒙塔吉尼,那都是在2015年他已经离开F1参加FE时的事情了,更多观众可能连他是谁都没印象。

FIA在2010年就和WADA(世界反兴奋剂机构)接轨,F1车手全年都要接受抽样的尿检,无论是不是在比赛周末,很多时候FIA大早上就会突然把车手叫起来去尿检,很多车手这时候还“余怒未消”,BDE的里卡多就曾抱怨过这件事。但几十年来FIA不管怎么检测,一直都没有一例药物反应阳性。

现在在兴奋剂面前遗世独立保持高冷的F1车手,实际上历史上有着爆裂且疯狂的过往。在上世纪60年代,F1不能说是很安全吧,但是每个赛季结束给参赛车手人数抹个零头还是很轻松的。F1车手在当时就是把脑袋别在鞋带上的亡命之徒,每个人都在极尽放纵自己。当时的车手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过了今天没明天,比赛前开impart、来点加拿大国花的那都算是恭谨贤良的了。上古大神斯特林·莫斯就曾表示,自己在比赛前方吉奥给过自己点神秘小粉末,比赛过程简直比登dua郎还要刺激,在此之后他再也不敢接受这种好意了。
不过随着F1比赛强度的上升、安全性的增加,这种严重损害身体和精神的行为逐渐被车手自发杜绝,即使是8、90年代,也很少有F1车手服用兴奋剂的记载。
F1车手几乎不用违规药物、兴奋剂、或者违规外源激素的最大原因,不是他们高风亮节,而是这玩意打了不仅违规也开不快啊。
我们以健美运动员的常用的外源类固醇睾酮为例,睾酮在肌肉合成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F1车手需要健壮的肩部颈部和核心肌肉,但是睾酮并不能帮助你精准增肌,并不是把睾酮打在哪里哪里就会增肌。并且硕大的肌肉也不能帮助车手激情的驾驶,甚至会妨碍车手操控方向盘的精准度。以维斯塔潘为例,维斯塔潘身高180cm,赛季体重72kg左右,在一众F1车手里属于蛮结实的身材。维斯塔潘自己也表示过,自己是属于爱长肌肉的类型,而且维斯塔潘肩膀比较宽,如果为了增加颈部肌肉而使用外源类固醇,结局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先成为“双开门冰箱。潘子,你也不想步骤哥哥知道你卡在座舱里了吧。
况且,人体自身合成的睾酮完全撑得起车手的肌肉量,当然,车手绝对可以用睾酮,只要你不怕HPTA负反馈机制(Hypothalamic-pituitary-testicular Axis下丘脑垂体睾丸轴)搞的自己失去雄风不孝有三,最后望着生殖科小广告落泪,你完全可以为了一点点的肌肉质量拿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去冒险。所以啊,天生的Big Balls高睾酮水平绝对也算得上是车手的天赋之一,难怪马格努森向霍肯博格发起了这种邀请,想必也是深谙此中玄妙。
因此,F1车手对肌肉质量和耐力的需求并不是最主要的,因此类固醇啊,EPO什么的是进不了他们的法眼的。他们更需要提高自己的反应能力和神经募集性。有些车手确实会服用安必恩(Ambien、一种美国产的镇静剂)或者阿得拉(Adderall、一种治疗注意力缺失和多动症的药)来提高注意力,服用安非他命来抑制食欲保持体重。但这些药物往往是温和的,完全可以在医师的指导下使用,有些甚至在药店就能买到。F1车手是绝对不敢使用强烈的提高神经兴奋度的药物的,因为和田径、足球、或者篮球不同,坐在一台时速300多的赛车里嗨到不行,不是刑不刑的问题,这搞不好嗨过头直接就大行了。
(注意,以下内容皆为合理讨论推测,不针对任何车手或个人、任何个人在没有医师指导下使用外源性激素药物都是极度危险的,切勿模仿)

那F1车手真的是道法自然崇尚自然竞技的么,难说。
据报道有些车手在使用他克林(一种治疗老年痴呆的药物)帮助自己记住复杂的电路配置和模式按钮,但他克林不是WADA的违禁药物,对于这种用于治疗的药物能否被划为兴奋剂也一直有争议。
生长激素(HGH)也是车手的好选择,外源性生长激素可以帮助车手增加骨密度,在高G事故中保护他们的骨骼,同时也能促进身体恢复、提高睡眠质量,休息和恢复这对上了年纪的还要跨时区飞行背靠背作战车手是很重要的。而且生长激素属于肽类激素,FIA对肽类激素的检测和国际主流检测方式一样,都是异构体检测,F1车手和车队完全有实力给车手量身定做生长激素,让WADA完全检测不出来,更何况生长激素的代谢速度还非常快。除此之外,BPC、TB4等强力恢复型肽类激素和也不在WADA的禁止之列。

除了给自己回蓝,F1车手尤其法拉利车手也需要提高自己的决策能力和反应能力,其中BDNF、9-MBC、Semax这些还处在研究阶段的“聪明药”也不在WADA的禁止之列,这些药物能显著提高车手的反应能力、专注度、决策能力。
和运动相关的药物和尖端治疗方法就像是智能设备和移动支付一样,近些年来早已在体育领域普及开来。有些人认为这违背了竞技体育“以人为本”的初衷,也有人认为这些生物科技产品可以帮助运动员免受伤病的困扰,延长自己的职业生涯,让车迷球迷开心,更好的发挥体育竞技娱乐的属性,你是如何看待的的呢?不妨在评论区发表你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