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2013年加入梅赛德斯后不久就发现了问题,鉴于布朗GP的成功,梅赛德斯期望投资能获得立竿见影的回报,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我告诉董事会,在威廉姆斯车队的预算下,目标是前六名,而你们用相同的预算,目标却是世界冠军,这就是问题所在,”沃尔夫说道。
“他们非常生气,但我告诉梅赛德斯我需要与竞争对手法拉利和红牛拥有相同的预算。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赢得冠军,但我可以保证,如果没有这么多预算就不可能赢得冠军。”
“那是决定性的时刻,因为董事会同意了。”
沃尔夫回忆起他第一次搬到布拉克利时的感受:
“在我来之前,这是一支幸存者团队,因为他们在比赛中幸存下来,在本田中幸存下来,在布朗GP中幸存下来,在向梅赛德斯的过渡中幸存下来,所以他们是幸存者。”
“但是没有一种团队应该具备的东西,他们已经在那里呆了很长时间,拥有很多专业知识。而我试图实现的是一致性和团队价值观,即正确的心态、赋权和不责备文化。”
“我完全沉浸在每一个决定中,无论是技术决定还是商业决定。”
“我知道如果我做出这个决定,那么这就是一个终生的决定。它不再只是一项投资,因为我意识到F1是我的利基市场,而且我热爱我所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