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赛季前五场,拉塞尔是唯一一位均在前五名完赛的车手。
车手积分榜上,拉塞尔的第4也高于汉密尔顿的第6名。
“一代新人换旧人”的剧情又要上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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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速争胜》第四季第八集的最后,托托·沃尔夫送给拉塞尔两句话——
“一个坏消息,你的对手将是汉密尔顿”
“一个好消息,你是梅赛德斯的一员了”
没想到2022赛季刚开始,拉塞尔就发现,好消息不见得有那么好,坏消息,竟然也没有多坏?
已经结束的五场分站赛里,拉塞尔与汉密尔顿的数据对比如下:排位赛两胜三负、正赛四胜一负、积分59对36,积分榜排名第四对第六。
抛开梅赛德斯突然拉胯这个客观因素不谈,对于一位刚刚升入顶级车队的年轻车手来说,这样的成绩绝对可以称得上梦幻开局,更何况他的参照系,还是在队十年的七届世界冠军。
这种微妙的竞争关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前几年的勒克莱尔和维特尔,甚至是曾经的汉密尔顿与阿隆索,而这些“老少配”的结局无不是新人站稳脚跟,旧人远走他乡。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一回,要轮到汉密尔顿被拍在沙滩上了吗?

讨论这个话题,就必须要先看他们成为队友时各自职业生涯所处的阶段。
2007年,22岁的汉密尔顿初登F1赛场,把逆流而上视为人生主题的他,迫切地想要向世人尤其是罗恩·丹尼斯证明自己。
而26岁的阿隆索连续两年夺冠,坐在“车王接班人”的头把交椅上,完全没有把菜鸟队友放在眼里。两人的年龄差最小,野心抱负最重,火星撞地球的战况自然也最惨烈。
2019年,22岁的勒克莱尔比预想中更早地被提拔到法拉利,虽然也年轻气盛,但作为“儿法梦”的重度受害者,早早就摆出了要为车队鞠躬尽瘁的态度。
当时32岁的维特尔四冠在手,地位不可谓不稳固,然而对外在与汉密尔顿的较量中常落下风,对内又迟迟没有达成复制偶像舒马赫带领跃马夺冠的执念,心态和竞技状态遭遇双重瓶颈。
两人最终谈不上撕破脸,只是小摩擦不断,不想给对方打配合的心思表现得直白且粗糙。

来到2022年,24岁的拉塞尔遇上37岁的汉密尔顿,年龄、赛场经验甚至是社会地位的差异都是三组中最大的。
尽管罗斯伯格认为汉密尔顿是那种“哪怕是争第11名,我也要在队友之前”的人,但后者职业生涯和队友纠缠不清的戏码实在太过丰富,尝过甜头也吃过教训,很难想象他会在即将功成身退之际再给自己找麻烦。
最多是辛苦Bono多听几句抱怨,花时间研习一下安抚之道。
况且如今梅赛德斯的当务之急,是在有限条件下尽可能拿分,而相较阿隆索和维特尔,汉密尔顿又是最热衷在镜头前表达“车队利益高于一切”的那一个,与其在不必要的时机和队友斗得两败俱伤,不如先讨个言行合一的好名声。

那么压力就来到了拉塞尔这一边。
按理说,身为挑战者的一方会更耐不住性子,但不知道要说托托深谋远虑还是歪打正着,在甘露寺,哦不对威廉姆斯,修行了三年的拉塞尔,看起来已经完美地度过了叛逆期,归来已是同龄人中打太极的佼佼者,代表作就是伊莫拉站赛后他与罗斯伯格的一段对答。
拉塞尔以第四名完赛,而汉密尔顿则陷入车阵,始终无法超越加斯利,最后只排在第13位。
在被罗斯伯格问及是如何做到整个周末的表现都“碾压”汉密尔顿时,拉塞尔先是顾左右而言他,表示“我们的车这周一直不在状态,这种情况下很难做出好的圈速”,随后又不忘全方面给汉密尔顿挽尊——“他在今年的速度依然惊人”、“我相信他在之后会复苏的”,“他推动车队的方式非常鼓舞人心”。
不仅没有留下话柄,还扎扎实实地填上了挖在自己面前的大坑,让一心拱火的罗斯伯格只能感叹“回答得太官方”。
其实拉塞尔也不是没有过冲动言论,在威廉姆斯等待征招的日子里,也给出过“博塔斯开着梅奔却沦落到和我争名次”的会心一击。但他大体还是聪明的,深知什么人可以说,什么话题不能碰,明白未来是他的,但现在还不是。
只要汉密尔顿不主动躺平,拉塞尔也暂时没有要把他送去沙滩的意思。
所以老汉,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支棱起来啊?
文/J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