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创始人迪特里希·马特希茨去世一年半后,红牛集团正在面临最大的考验,而这一切都源于红牛F1车队的政治斗争。
这一切的导火索都来源于红牛车队领队霍纳的“野心膨胀”——在马特希茨罹患胰腺癌期间,霍纳与红牛集团的大股东,泰国红牛的话事人许书恩的关系日益密切。
许书恩麾下的泰国红牛拥有集团51%的股份,而马特希茨只有49%。不过奥地利人在此前签订的协议中早已将人事大权揽入自己的手中,然而,随着2022年10月22日马特希茨驾鹤西去,情况发生了变化。
在集团持续增长的利润面前,受制于合同协议的许书恩一直隐忍不发,然而,在马特希茨去世后,他开始执掌权力,并与霍纳结成了政治同盟。

霍纳希望摆脱马尔科的掣肘。这位80岁的奥地利老人是马特希茨的心腹,也是红牛车队创始之初的肱骨老臣。
马尔科曾多次挽救霍纳于水火之中,让他免于被解雇的命运——马特希茨并不是霍纳的朋友,但由于车队的持续成功,以及马尔科在马特希茨面前对霍纳不吝“美言”,使得英国人依然能够在车队内部为所欲为。
2022年9月,红牛与保时捷的合作谈判最终因为霍纳的否决而破裂。霍纳只想让保时捷作为车队的动力单元供应商,而拒绝保时捷“占据50%股份”的要求。
这一合作的告吹彻底惹恼了马特希茨,但彼时已经病入膏肓的他已经无力回天,在四个星期之后,他便撒手人寰。
所有内部人士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如果马特希茨依然活着,霍纳现在就已经下课滚蛋了。

但马特希茨之死几乎立即改变了红牛内部的权力平衡——霍纳和许书恩的“权力集团”就这么浮出水面。
霍纳最初希望获得红牛车队的股份,类似于梅赛德斯领队托托·沃尔夫,但以失败告终。然而,霍纳也并不是一无所获——他获得了姊妹车队AlphaTauri的营销权限。
但是霍纳的野心显然不止于此,尽管他已经是红牛车队的首席执行官。据内部人士透露,霍纳现在已经将目光投向了红牛集团高层的位置,甚至是首席执行官。
这意味着现任首席执行官明茨拉夫、销售主管瓦茨拉维克和财务主管基希迈尔的职位都将被霍纳觊觎,至少是其中一个。

霍纳尤其需要许书恩以及泰国红牛的强力支持,而这似乎让他坚信,即使没有纽维和维斯塔潘,他依然能带领红牛取得成功。
值得一提的是,纽维现在和法拉利之间的合同谈判似乎进展顺利。如果纽维真的能够转投马拉内罗,那么这位F1历史上的传奇设计师就实现了他的两个愿望——他曾不止一次的表示,希望在退休前能够与法拉利以及汉密尔顿合作。
维斯塔潘也没有排除转会其他车队的可能,而梅赛德斯自然也高挂在候选名单之上。
如果维斯塔潘离开,霍纳或许将选择阿尔本作为继任者。如果阿尔本成为世界冠军,同为泰国人的大股东们自然也会感到高兴。可以预见的是,红牛在2025年依然会保持强大的实力。
然而到了2026年情况会怎么样呢?霍纳可能失去了纽维,失去了维斯塔潘,甚至还失去了引擎供应商。
作为红牛自2026年起的引擎供应商,福特集团首席执行官已经公开声称,要求红牛对霍纳事件做出完整而透明的解释。
在红牛内部调查结果出炉并宣称霍纳无罪后,当事女员工现在也已经向国际汽联道德委员会提出投诉。
据报道,美国超市巨头沃尔玛也正在考虑将红牛饮料从他们的货架栏中移除,因为美国社会对于侵犯女性权利的行为极其敏感。
简而言之,霍纳事件已经波及到了红牛集团本身,马特希茨花费毕生心血构筑的帝国已经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