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F1大奖赛第三次造访这之前,除了维斯塔潘以外,没有人赢得过迈阿密大奖赛。一切仿佛都会再次昨日重现,这位势不可挡的荷兰车手在冲刺赛比赛中又一次取得了胜利,并且获得了杆位——尽管他只有十分之一秒的优势——但他似乎肯定会拿到这个杆位。
比赛的进程因为一次轮对轮的碰撞而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马格努森将萨金特逼出了赛道,美国本土车手撞上了二号弯的护栏,并且因此引发了安全车。
诺里斯成为了最大的获益者,他尚未完成进站并且已经跑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由于安全车出动的完美时机,他最终在没有牺牲时间的情况下换上了硬胎,并且确保了自己对于维斯塔潘的领先优势。但是我们以前也都经历过这种情况,通常来说维斯塔潘都能找到解决办法,正是这种习惯性的胜利让人们对于最后20圈是如此关注。
但是维斯塔潘的威胁似乎消失了,诺里斯不断地建立领先优势,他最终拿到了自己F1生涯的首次大奖赛胜利。
2024年的迈阿密大奖赛永远都将因为“诺里斯的首场胜利”而被铭记,但是它的意义远不止于此,请让我们带您一起看一下本场比赛的十大热门话题。

这次的胜利,驱散了2021年索契带来的创伤。
迈凯伦和诺里斯永远不会忘记那次在俄罗斯索契的倾盆大雨,他们因此丢到了原本已经在怀中的冠军,而且从此以后陷入了漫长的等待当中,尤其是在2022赛季早期,车队对于新规则没有吃透,这个时期的表现证明了诺里斯对于车队的忠诚,当时围场内有很多声音,认为诺里斯选错了车队。
在斯特拉的麾下,迈凯伦最终扭转了局面,同样的,诺里斯在迈阿密也保持了自己的出色状态,早期阶段他一直在节省轮胎,确保了这位英国车手可以延长他的比赛时间,最终在第29圈等到了安全车而进站,这让他成功领先了维斯塔潘。
两位车手在第二和第三赛段势均力敌,每圈的差距几乎只有0.1秒,但是诺里斯可以专注于追求极限,他在前几个弯道当中,通常会比红牛车手快0.3秒,这让他们俩之间每一圈的差距都在增加,并且这种速度差距让维斯塔潘没有任何反击的希望。
值得庆幸的是,诺里斯的胜利平息了推特上那些对他的嘲讽,尤其是那些拿Norris和No-wins作对比的人,现在好了,这些喜欢在网络上留言的人,要考虑给诺里斯设计一个新的绰号了。

如果单纯地看比赛速度,迈凯伦可以真正的发出这样的声音:他们是迈阿密最快的赛车。诺里斯以华尔兹一般华丽的舞步甩开了维斯塔潘,而皮亚斯特里在这次大奖赛当中也在开局阶段让法拉利的排名再次下滑,这是过去12个月以来的巨大转变,当时迈凯伦甚至很难去拿分。
自从扎克·布朗将车队的钥匙托付给斯特拉以来,车队就一直在进步当中,尽管受到工资帽的限制,技术部门的明确指导理念确保了升级的持续性。由于多种原因,升级并不总是有效的:也许风洞里的世界和现实世界的相关性不是特别强,或者车队的预测模型还不够先进,再或者赛车的可靠性出了点问题等等。然而,就迈凯伦而言,他们的升级总能带来切实的性能提升。
去年奥地利站的升级扭转了赛季的颓势,而新加坡站的进一步升级帮助与其他领跑者保持了同样的速度。就纯粹的单圈时间而言,迈凯伦在2024年初输给了红牛,但那是因为红牛早已停止研发2023款赛车,并为新车保留了更大的提升空间。
在迈阿密站比赛中,迈凯伦对其MCL38赛车进行了一系列全面的空气动力学更新,包括新的前翼、前悬架、侧箱入口、底板和尾翼几何形状。诺里斯获得了全套装备,而皮亚斯特里则获得了一半,这让车队有机会进行连续测试,但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车队仅通过一次练习赛就弄清楚了新的空气动力学套件。现在他们有了更多时间探索伊莫拉的升级,迈凯伦能否得到更多的突破?

那些期待维斯塔潘在第33圈安全车结束重新开始比赛的时候,对诺里斯发起进攻的车迷可能会认为,当荷兰人在第一个弯道发起攻击时,比赛就结束了,但诺里斯看到了维斯塔潘的进攻,他保护住了自己的领跑位置。
这就像在《夺宝奇兵:最后的十字军东征》结尾处观看骑士捍卫圣杯一样;维斯塔潘(圣杯骑士)挥剑一次,被诺里斯(印第安纳·琼斯)躲开,然后在自己剑的重压下摔倒了。为了确保胜利,诺里斯在最后20圈继续扩大领先优势——这里是十分之一秒,那里是十分之二秒——但最终证明了自己拉开到了足够大的领先空间。
但为什么维斯塔潘无法缩小差距呢?车手本人认为,他的RB20难以从硬胎中获取太多抓地力;中性胎的表现令人满意,但是硬胎的表现和红牛赛车的设置并不相符。
车队领队霍纳认为,维斯塔潘在第20圈撞到指示杆对赛车底部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坏:“我们必须看看这到底有什么影响。左后底板周围出了一些问题,”霍纳说说道:“缺少了相当多的东西,你可以看到它有很大的变形,这对比赛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勒克莱尔在迈阿密只进行了两圈半的练习赛,14-15号弯的失误让摩纳哥车手的蓝色法拉利横在了赛道当中,而且因为赛道布局的原因,赛车很难在那里自己调转回方向,这有点像电影《王牌大贱谍》系列中,迈克·迈尔斯(Mike Myers)模仿英国间谍,试图完成的那次转身。但是勒克莱尔的努力并没有效果,他的离合器过热了,无法倒车,这只能让他从赛车里爬出来。
然而,练习赛的问题并没有影响勒克莱尔的冲刺排位赛,他获得了头排发车的位置,并且在19圈的比赛里跟在维斯塔潘的身后,最终拿到了第二名。他的状态也保持到了大奖赛正赛当中,并且再次拿到了第二名的发车位置,尽管迈凯伦赛车似乎比法拉利更快,但勒克莱尔的排位赛成绩依旧很出色。
从勒克莱尔赛后发表的言论来看,法拉利赛车可能在迈阿密的赛道上比红牛有微薄的优势,但他一开始并不能完全跟上维斯塔潘的步伐。这让皮亚斯特里慢慢地超越了法拉利,并在比赛初期阻碍了法拉利的前进,尽管勒克莱尔的较早进站确保了他可以解决掉澳大利亚人的威胁。
虽然勒克莱尔的练习赛被毁掉了,但是他摆脱了这糟糕的开局,并且在关键的时候发挥出色,而且……这一切都是在他的饮水器坏了的情况下进行的……

塞恩斯的TR当中总会有自己的节目,从1984年的热门歌曲《Smooth Operator》的梗,到一些较为“大胆”的话语。这个周末当中,我们能从塞恩斯的TR当中听出来他的挫败感。
塞恩斯在11号弯尝试强硬地从皮亚斯特里的外侧超车,澳大利亚车手选择强硬防守,这让他和塞恩斯进入了决胜的对决。这是一次强有力的防守,赛会干事对这一防守表示认可,但塞恩斯在TR当中一直告诉工程师里卡多·阿达米去投诉,让迈凯伦赛车让回位置,但是他一直未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塞恩斯对于这一决定感到沮丧,可能这也跟之前阿隆索表示西班牙的国籍让他们吃亏了的原因,塞恩斯决定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以更加强硬的方式来对抗皮亚斯特里,这导致了两辆赛车在17号弯的碰撞,这也扼杀了皮亚斯特里登上领奖台的希望,在进入左手弯的一段距离当中,塞恩斯让皮亚斯特里无路可去,并且碰掉了他的前翼,这迫使迈凯伦赛车不得不进站。
一个对于战术判断比较准确的车手,塞恩斯在迈阿密有一些判断失误,制定比赛策略是一回事,但是最好将是否处罚对手这种事情交给维修区的团队。

现在Alpine的A524减重约10公斤,这辆赛车本赛季首次达到重量限制。尽管Alpine距离具有竞争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由于奥康在迈阿密的得分,他们现在在车队积分榜上领先于威廉姆斯和索伯车队。
奥康在第一圈当中面对队友加斯利的疯狂进攻守住了自己的位置,尽管这确实让奥康损失了两个位置。加斯利希望成为采用“最佳”策略的车手,因为按照他的说法,排名较低的车手将不得不在安全车出动的情况下采取“较为幸运”的策略并走远。不过,奥康很快等来了安全车,维斯塔潘撞到指示杆的安全车让他获得了一次非常好的进站机会。
在安全车结束以后,奥康已经上升到了第九位,并且他阻挡了身后的前队友阿隆索很长时间,经验丰富的西班牙人最终在第11号弯上找到了突破口,他直接超过了奥康,并将奥康挤到了第十位。但是尽管如此,这个积分还是非常宝贵,在Alpine非常艰难的2024赛季,给予了车队很大的鼓励。
“我们并不想欢跳着庆祝得太过激烈,”奥康赛后说道:“显然,这只是第十名而已,但是考虑到我们在巴林以后的几场比赛中,一直在第19和第20名,你知道,我们可以从这场比赛中得到很多积极的成果。”

迄今为止,2024赛季的爆炸性新闻报道相当多,而阿德里安·纽维确认在2025年离开红牛只是F1精彩肥皂剧中的另一个故事情节。关于纽维的故事,以及他未来下家的情况我们已经看过很多分析了,但是他的离开对于红牛的影响,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完全展现出来。
纽维对于过去几个赛季的赛车设计参与了多少呢?如果米尔顿凯恩斯的车队依旧是F1里的领头羊,那么皮埃尔·瓦什 (Pierre Wache)、本·沃特豪斯 (Ben Waterhouse)、恩里科·巴尔博 (Enrico Balbo) 等人就值得更多的鲜花和掌声。如果没有,那么纽维就会像25年前一样明亮地闪耀着。
另外,他会不会参加其他车队2026年赛车的设计工作?我们只有等结果公布了。
此外,有人会跟随纽维的脚步“走出去看看吗”?迈凯伦CEO扎克·布朗预测,“多米诺骨牌”将会更多地倒下,理由是他办公桌上的红牛员工简历有所增加。维斯塔潘看起来将继续留在车队,虽然梅赛德斯希望找到一种方法让他摆脱目前的合同。相反,有报道称,体育总监乔纳森·惠特利(Jonathan Wheatley)正在全力寻找可能的车队领队机会,而瓦切(Wache)在过去几年中不止一次与法拉利联系在一起。
红牛最近几个月已经续约了巴尔博和沃特豪斯,目前正在重新审视其现有合同,以保留其关键成员。

当纽维宣布离职时,最热门的目的地似乎是法拉利或阿斯顿马丁。在马拉内罗,瓦塞尔试图打造一支可以与2000年代初相媲美的法拉利车队,并使跃马车队重返围场的最前沿——而纽维可能被视为实现这一成功水平的捷径。
与此同时,阿斯顿马丁雄心勃勃,并且老板斯托尔给予了足够的资金保障,据称斯托尔已经向纽维提出了巨额报价。不过,有消息表示迈凯伦和梅赛德斯对此不感兴趣,更愿意坚持自己的理念,因此这似乎取决于纽维是否愿意搬到意大利并加入法拉利,还是留在英国加入阿斯顿马丁。
或者还有一个浪漫的选择:回到威廉姆斯。纽维于1996年离开威廉姆斯,此前他与弗兰克·威廉姆斯和帕特里克·海德的关系出现了各种裂痕,特别是原本签署了一份协议后,威廉姆斯车队的重大决策(包括车手选择)都将征求他的意见。不过达蒙·希尔没有在1997 年续约而威廉姆斯将签下海因茨·哈拉尔德·弗伦岑 (Heinz-Harald Frentzen)时,车队事先没有询问纽维的意见,所以纽维选择离开车队加盟迈凯伦。
也许回到威廉姆斯会给他28年前想要的机会:对车队的运作方式有真正的发言权,如果老板多里顿批准的话,或许还将获得车队股权。
“如果我不跟他谈一谈,那就是我的失职。就这么简单,”威廉姆斯领队詹姆斯·沃夫斯说。“我认为我们也必须对此保持理智。我们与他的谈话非常轻松。但即便如此,我们是否在讨论?是的。非常轻松的讨论。”

赛会干事应该会对马格努森的表现感到愤怒,他因离开赛道并获得优势而被罚3次10秒,再加上突破赛道限制5秒的罚时,一个冲刺赛马格努森就被罚时35秒。丹麦人自己也承认,在周六19圈的比赛当中,自己对于汉密尔顿的防守有点过头了,不过他的罚时还没有结束。
也许马格努森也意识到,如果再被国际汽联盖上几个罚分的印章,自己就要去喝咖啡了,但他依然在萨金特附近“骚扰”,并且试图在第28圈超越美国人,不过他的左前轮勾住了萨金特的右后轮,将这位弗罗里达车手撞到了墙上,并且出动了安全车。
这次马格努森自己制造的安全车当中,他选择进站但是没有更换轮胎……这导致了20秒的处罚,迈阿密的比赛以后,马格努森的超级驾照上面已经有了10个扣分,再有2分他将被禁赛了。
“这又是一个不太美丽的一天,”马格努森若有所思的说道:“希望我对未来的事情能有一些清晰的了解。”

维斯塔潘曾经在17岁的年纪参加F1的比赛,但是国际汽联随后加强了对于规则的管理,以阻止年轻车手想要“跳级”的情况,他们还将超级驾照的最低年龄限制提升到了18岁。
迈阿密周末有消息称,国际汽联已收到向梅赛德斯年轻车手安德里亚·基米·安东内利授予超级驾照的请求,尽管他在8月份才年满18岁。这可能只是确保意大利人可以在2024年的某个时候参加一次自由练习赛,但也有人猜测,如果萨金特继续苦苦挣扎,或许安东内利可以获得机会。
安东内利已经在旧的梅赛德斯赛车上进行了测试,布拉克利车队试图为他未来的F1机会做好充分的准备,但詹姆斯·沃夫斯表示威廉姆斯致力于坚持使用萨金特。
“我现在对梅赛德斯测试的情况一无所知,”沃夫斯说: “和其他车队一样,我们正在寻找明年的车手阵容,我们有自己的年轻车手计划。”
“萨金特必须赢得自己的席位,目前,他有一些艰难的目标,他必须更加接近阿尔本。但目前还没有任何替代他的计划。”